


中午,教学楼走廊静悄悄,曹凤杰半蹲在窗台边,手里攥着一台老式卡片机,镜头对准副校长办公室的玻璃窗。屏幕里,语文老师周丽娜和副校长钟家豪的画面晃得他脑子发热,裤裆硬得发疼。 昨晚宿舍里,张子豪——外号阿刀——把卡片机塞给他,吊梢眼眯成一条缝,语气夹着刀子:“土包子,这是你入会的投名状。拍到钟家豪和周丽娜搞破鞋,交给强哥,以后就不用交保护费。不听话,强哥的拳头可不认人。”
更新9章

一个神秘的探险家,在一个神秘的诡计之下,碰到了一个神秘的遗迹,变成了一个神秘的性爱人偶。
更新5章

盛夏午后,蝉鸣声声,热浪透过未关严的窗户,将空气熏得有些滞闷。秦梦瑶在客厅打扫时,不慎被地毯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咔嚓”一声闷响,整个人便瘫软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冷汗瞬间湿透了她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衣。 “梦瑶!怎么了?”正在里屋看报纸的陈建国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探了出来。看到儿媳妇痛苦地蜷缩在地,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快步走了过来,半跪在秦梦瑶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杨准直愣愣盯着她妈给小她三岁的孩子喂食,二舅是个教师,直夸她会念诗的“弟弟”以后准是个大作家,说是要好好教他作文章。 杨准开始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场的人噤了声,实是尴尬。杨先抱起她就走了。 杨先边走边抱着她问,“为什么哭?” 杨准不说话,还是掉眼泪。 “因为看到舅舅和妈妈喜欢弟弟吗?” 杨准点点头。从那以后杨先再没带杨准见过她妈,更别说其他亲戚。 杨准大了些,不知是为了证明还是阴差阳错,文科学得还行,理科一概及格边缘。杨先依然知足了。 小准儿晚上照旧走路回家,夜风吹得她鼻子痛耳朵痛。比往常更痛。 杨先很晚才到家,沈玉玲送他回来。杨准目睹醉酒的杨先裤裆里肿了个大包,他的胡须被染上嫣红,好像所有男人都抵挡不住女人红唇的诱惑。 脱女人的衣服很吃力,因为他醉了。 只能将她的上衣全数推到胸上,蕾丝内衣衬得沈玉玲丰满的乳房很美,她像带着斑纹的蛇和杨先纠缠在玄关口。 杨准敏感,也很聪明。杨先不把女人带回家是因为家里有她,但不代表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在外头没有女人。 杨准走回房间,大声关门,再拖着拖鞋从房间走回客厅。果然男人女人已经好歹穿上了衣服。
更新24章

倒霉的公主米芙卡在过完了十四年锦衣玉食的幸福生活后,被卷入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廷政变中,从此一路祸不单行直到沦为社会最底层的性爱奴隶,但是逆袭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就算触目可及的人生只剩下坡路又怎样,也要一边被精液中出一边哭着往上爬啊喂!
更新115章

文明的脚步,并不总是昂扬向前。 当人类文明失去了最后一点前进的动力,陷入长达千年的停滞。 当人类科技的齿轮停止了转动,没有星辰大海,没有赛博飞升,只有无尽的重复与沉沦。 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 巨型企业取代了昔日的国度,用金钱与秩序编织起一张巨大的遮羞布,勉强维持着人类社会最后一丝虚伪的体面。在这层遮羞布之下,是纸醉金迷的秀场,是欲壑难填的浮华。 这不是赛博朋克,这是比赛博朋克更加荒诞的魔幻现实。 当技术进步不再是理所当然的追求。 当好坏善恶的界限变得模煳。 人类除了沉沦于最原始的欲望,还剩下什么? 正如一百年前,自诩为最后一位救世勇者的大淫魔叶舟,在攀上了权力与欲望的顶峰后,发出的那声叹息:“不得飞升,终为土灰。” 岁月的车轮,终究是将他带来的那点挣扎和变数,掩埋于黄土之下。 而今,百年荏苒,岁月孤独。 新的变数,又在何方?
更新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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