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短篇、纯爱、浪漫,男女主双视角。顺便应个景,高考进行中,看看其中一个孩子的生活吧! 写《禁忌系列》(链接)时,就发现几个人的关系没什么特别,更多的只是道德上的约束。 后来脑洞延申了些,《无关对错》(链接)涉及到亲人之间的伦理。 无论是血亲还是姻亲,平辈的还是隔代的,都试了试,当时觉得这个噱头到此为止,不会再继续写了。 然而,看到书屋的母子文泛滥,忍不住凑热闹,挑战一下父女。 个人认为,抛开那些极富极贵或者极贫极弱的,在中间段的家庭环境下,父子、母女很难发展出超出亲情的情愫,即使产生性爱关系也都是一些极其特殊的环境下才有可能。 这么多年在书屋写了许多短篇,统统都是普通人的普通故事。 所以,这个系列的父女故事都是在一个不那么正常的环境下展开。 篇幅不长,但也没有一蹴而就,还是浪漫情色的调子。 纯爱从来都是我喜欢的题材,我也只写我喜欢的题材。 嗯……就这样,希望大家喜欢这个系列。
共20章

共2章

尹泉曾在色情网站上看到过这样一个说法: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孩子,若是单亲长辈是普通人还好,如果单亲长辈天姿绰约,魅力四射,那这个孩子的心理健康一定会出现问题。 在看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尹泉脑海里立刻浮现起了独自一人将他抚养长大的美母尹云梦的媚熟艳姿——留着如墨青丝的娇艳美妇穿着贴身半透的真丝睡衣,那象征着母性孕力的丰乳肥臀将衣料撑起勾人犯罪的暧昧凸起,细腻雪白的天鹅颈上仰着一张国色天香的俏丽五官,用不含一丝情欲的慈爱表情伸手搂住面前脸色发红的孩子,哪怕滑腻乳肉蹭在孩子的肩膀上也毫不在意,刚刚锻炼完的丰腴娇躯散发着浓郁催情的荷尔蒙气息,令一旁愈发窘迫的孩子悄悄夹紧双腿,遮掩着下体的窘迫。

雪,无声地落下。 乌萨斯的针叶林被一层厚重的白毯覆盖,冷杉的枝桠承载不住积雪的重量,偶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将簌簌的雪粉抖落。空气寒冷而纯净,每一次唿吸都带出白色的雾气,又迅速冻结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拉普兰德的军靴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在寂静林地中唯一的声响。她的脚步起初是迅捷而警惕的,银灰色的发丝与狼耳在兜帽的阴影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眼瞳如同两片锋利的碎冰,冷酷地扫视着雪地上留下的淡淡痕迹。那是一个整合运动小队留下的,很新鲜,不出意外的话,在天黑前就能追上他们。 这是她的任务,也是她的乐趣。追猎,然后毁灭。简单,纯粹。

戴璐璐正坐在其中最大的一块屏幕前。 她的背影在屏幕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带着一种雕塑般的优雅。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衬衫,恰到好处地勾出线条流畅的身形。 那双曾经在暗房里灵巧地处理胶片、调整焦距的手,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在特制的机械键盘上跳跃、飞舞,敲击声清脆而富有节奏。 屏幕上,一个数字生成的女性模型随着她的操作舒展、扭转、变换姿势。 模型的皮肤光滑得不像真人,却在模拟的伦勃朗光线下呈现出惊人的质感,每一寸肌理、每一根发丝都纤毫毕现,甚至连毛孔和皮肤下淡淡的血管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她”摆出一个回眸的姿势,眼神迷离,却又仿佛含着某种精心设计的诱惑,红唇微启,带着一丝不属于人类的程序式精准。 这个完美得接近虚假的数字生命,让站在几步外的顾初胃里感到一阵轻微的不舒服。 “顾初,你过来看看这个。”戴璐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转过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神采。
共40章

我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无神的拨弄着手中的遥控器。面前的电视不断变幻着各种各样的色彩,屏幕里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说笑声,可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一天的工作让倦意从骨髓里涌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所需要的是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然而在我离开沙发之前,电视上出现的夜间新闻却像枷锁一样拷住了我的神经。 “现年五十八岁的着名企业家叶忠文先生,由于突发性心脏病,于今日夜间十点二十分在念慈医院逝世。叶忠文先生是……” 后面的话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也许几个月之内都没办法睡个好觉了。 果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它和玻璃之间碰撞发出的嗡嗡声让我耳膜发痛。我将它抓在手里,看着那个拨来的号码,手心的汗沾湿了手机的后盖。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通键。
共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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