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9章

嘎吱声响是老旧金属片被缓缓挤压的声音,伴随着女孩青涩的闷喘和啜泣,回荡在漂浮着细碎光斑的器材室。 这里有股子回南天的潮气,刚过了九月份,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 她做噩梦了,那个无休止纠缠她的噩梦,记忆里的那个更衣室,还有陌生少年的低沉笑声,她只要闻到那种味道,墙皮老化的潮湿的腐烂味,恍惚间自己还是那个弱小的会被折断的孩子。 她有秘密,一个很大的秘密。 每到这个潮湿的季节她总是会害怕,焦虑到失眠,身上痒的起的全是疹子,即使睡着也会时常惊醒,她在梦中倒喘着气,牙齿越咬越紧。 可她现在已经和西川凌正式同居了,一切都很顺其自然。 她被抱在男人怀里,不同于记忆里的挣扎,西川凌的怀抱温暖又干净,像是一个铺着柔软羽绒的陷阱。 她猝然睁开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反射性的推拒在西川凌的胸膛,整个人像被过电一般朝后仰身子。 西川凌在睡梦中被她吓了一跳,睁开眼看她,展眉脸色苍白无血色,她回神后,瑟缩的展露更像是一种讨好的笑。
更新8章

晏家大公子是个病秧子,虽是当朝宰相,却还没娶夫人,明秋的继母撺掇着晏家大夫人瞒着明秋哥哥将她嫁进去。 兄长在塞外出征,明秋日夜想要哥哥来救她,在药气萦绕的屋子里,被丈夫用冰冷的手掰回脸颊。 “还在想你那个该死的兄长?”他面容冷漠,平静,语气透着浓烈的寒意。 明秋反抗他,男人压下病体,她如何也推不开。 “嗯? 告诉我,谁是你的夫君?”他完全进入她,明秋哭着,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飘摇摇。 “晏、晏含春是夫君……”她咬着他的手臂,听她这样说话,男人才露出丁点儿笑容。 “乖了……” “你和你阿兄,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啊……”他咬她的耳朵,唿吸滚烫,语气冰冷。 明隽声出征七年归来,妹妹嫁作人妇五载,再见面她断了生气,唯唯诺诺的躲在紫袍男人身后看他,连声哥哥都不敢喊出口。 明秋回娘家吃父亲的生辰酒,恰逢生母忌日,到梵净寺为生母祈福。 明隽声闯入她的客房,夜黑,妹妹无助的趴在他膝上哭泣。 “哥哥…… 那是吃人的禽兽——” 妹妹缠上他,落着眼泪吻他。 他艰难的推开她,她似水蛇,他是困顿任宰的囚徒,妹妹哭着说:“哥哥…… 明秋想你。” 于是他一箭穿了那人的肩膀。
更新7章

在拥挤的地铁上,空调的冷气“嗖嗖”地往车厢内吹,依旧改变不了拥挤带来的燥热。两位身穿JK制服的少女艰难地在人群中找到一片立足之地,其中一位留着斜刘海长直发的少女用纤细的手腕抓住车厢上方的横杆扶手,而另一位留着金色大波浪的少女则紧紧圈住同伴的腰,将满头金发的脑袋枕到同伴的肩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躲在人群的缝隙中,不时随着地铁的刹车与启动倾斜着摇晃。 这条拥挤的地铁线路是王秭歆走过无数次的上学路,几年前她就是这样在学校和剧场之间奔波的。如今她早就毕业了,今年突然又收到了母校的邀请,请她作为优秀校友,在三十周年校庆上担当主持人。原本在剧场煳得安稳的王秭歆这下受宠若惊,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通过学校那边的关系独立接到外务邀约,因此马上答应了校方的试镜,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拉上杨可璐同去。

究竟是必然还是偶然决定了宇宙的命运?或者说:‘上帝’玩骰子吗?程嘉嘉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回了18岁那年。但是造化弄人,这个世界……似乎与她曾经的记忆完全不同?爸爸妈妈没有离异,自己拥有一个完整的四口之家。爸爸、妈妈、自己和妹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程嘉嘉脑海中瞬间涌入许多记忆,是她的,似乎又不是。究竟是蝴蝶迷了庄生,还是庄生迷了蝴蝶?
共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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